台面上的坏处了,本来的朋友有可能变成敌人,本来的敌人凑成了一堆,她如同一个具有天生嘲讽功能的**oss,所有人都看着她,盯着她,防着她,绞尽脑汁想攻略,而她只能如一面牛皮鼓一样硬撑着,怎么敲怎么打都巍然不动,就算皮面湿了潮了照样要咚隆隆发出声响威慑住他们。
真辛苦,真是辛苦。
可她放眼四周,没有能让她依靠的物体,天高地阔,而她是这样的孤零零,所以她只能选择站的笔直如标枪。
等到众人就要分散的时候,与以往不同,一直保持沉默的白石突然开口了。
他问:“酱己怎么办?”
他此时的表情虽然温和依旧,却失去了玉的光泽莹润,似是裂了缝的假面,微微上挑的眼线给人以挑衅的感觉。
是的,挑衅。
白石有身为强者的自尊和骄傲,这才是支持他无论何时都从容温柔的底气,然而这份骄傲却被顾莲狠狠一巴掌抽了回去。他发起了挑战却失败,这对他不是没有影响,但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他被放过了。他被放过了。他被放过了。他被放过了。
他,被,放,过,了。
这句话,这个过程,这个画面以及这份无法抹去的屈辱,被他在齿间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