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间不知想了多少次多少次,每次都恨得牙直痒痒,他的杀气被锤炼了千百万次,尖锐的刺破了他的表皮,他强制着压抑自己,避免出现在她面前,但是,不行。
空气重新冻结,他们纷纷住了脚,神色各异地看着他们的对峙。顾莲与他对视着,静静的眼神,却给人以针尖一般的刺痛感。在经过一番沉寂的绞杀后,顾莲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瞬间绚烂如百花生,一下子洗去了空气中的晦涩与夜空的黯沉。但这个笑容又与以往的天真烂漫不同,它是这般的自由,不依附于任何人的观感喜好,只是自在地、不经心地、故我地开着,不在意看花之人的所思所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吸引他人的注意力,为她的喜怒而上下起伏。
“你想怎么样?”
“小友,现在的情况下,我想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白石勾了勾嘴角,温温和和地说道。
“如果我说有关系呢?”顾莲看着他,笑。
白石也笑了,眼眸若水,语气温柔地道:“要我说,就把他放在这里吧,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归宿,你觉得呢?”
顾莲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笑着接口:“好啊,就这么办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大吃一惊!
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