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你还威胁起我来了。
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真不爽啊。
我越发坚定了要不断变强的决心。
我真要是再强一点,我还怕这鬼婴的威胁?
当然了,我真有那么强,我也不会和他这样啰嗦的讲道理了,铁定分分钟将他超度。
不过现在的我还只能停留在和他说道理。
我继续苦口婆心劝说着这个鬼婴,就连口水都要说干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见你的父母,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差点都魂飞魄散了,难道还放不下?”
鬼婴似乎被我说动了,脸上露出了几分迟疑,于是我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所以现在你最好的出路就是将身上的残念修复好,投胎去吧,不要再以这样的方式痛苦的生活下去了,你说对吗?”
在我的循循善诱下,这鬼婴阴鸷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身体也退后了一点,和我稍微来开了一点距离,这才说到:“我的确是有些放下了,不过,我由于害的人太多,沾染了太多的执念,让我原本就有的心结,更加明显了,只要这个心结一天不解,我就无法去投胎。”
这时他眼中又渗出了触目惊心的血泪:“我还要要问问我那狠心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