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在那个肮脏的公寓里面将我流产下来,为什么他们不肯给我降临人世的机会?为什么啊!!!”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多么想看看这五彩斑斓的色彩,而不是一天到晚都呆在那座一年四季都沉浸在黑暗中的公寓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多么想尝尝那些美味的菜肴,而不是一天到晚都与那些尸体和腐肉为伍,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恨,恨他们,恨我自己,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你永远都不知道,啊——”
说到这里,这鬼婴甚至撕心裂肺的嚎叫了起来,我赶紧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万一让宿管听到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毕竟我们这个学校的管理还是挺严格的,就连寝室内的分贝都给我们限定的死死的,美其名曰学医的要将肃静这两个字带入生活中。
其实我更怕有好事者闻声而来会出什么事。
这个鬼婴是流产的婴儿这件事我是知道的,这还是王铁牛给我说的。
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给我的冲击力显然要比王铁牛给我说的要更大一点。
我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或许你父母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这句话虽是从我嘴巴里面说出口的,但似乎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毕竟就连我都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