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黯淡无光的符箓,额头上都上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句好险。
那个女人又拿出纸笔,随意的画了起来,依旧是一条笔直的路和一堵厚大半米的墙。
“撞过去!”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般的淡定和理所当然。
我再次被她的话给吓得一激灵,看着眼前因为鬼打墙的消失,又再次出现在我们不远处的那堵墙,吓得大声喊叫了出来:“你是真瞎吗……前面的可是有一堵墙啊……而且这墙可是实实在在的墙,而不是那些所谓的鬼弄出来的伎俩可以相提并论的,你们可得想清楚啊!”
那个女人依旧在那里不闻窗外事的画着手中那惨不忍睹的画,并没有搭理我,倒是此时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开口了:“经过刚才那一幕,你难道不会试着用脑子想一想,眼前的那东西……真的会是一堵墙吗?”
不是墙?
我就呵呵了……
怎么可能不是墙?
我在这个学校里面好歹呆了三年多,也不是没有因为觉着绕路太麻烦,就从这里翻了过去,以我的印象,这里没有眼前这些变化,还是一所正常的学校的时候,这里分明就是一堵墙,是一堵货真价实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