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是看着这堵墙长大的,怎么可能你说一句这不是墙,就不是墙了?
凭什么?
凭你妹妹画的那些破烂玩意儿,还是以为你是在我欲封天的世界,我若要有,天不可无,我若要无,天不可有啊……
这难道不是活脱脱的胡扯吗?
可这个男人依旧听那个女人的,丝毫不理会我差点将破喉咙叫来了的嘶吼,冲我明媚的一笑,很是猛烈的一脚踩死了油门,汽车一抖,轰隆一声就往前呼啸而去……
在他踩死油门的那一刻,我都能够感觉得到,这辆车子在颤抖,简直和临死前的灵魂本能的痉挛没什么两样。
车子都能感觉到他这一油门的后果,你怎么会感觉不到?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怎么就特么感觉不到呢?
这特么的不是自取灭忙吗?
疯了……真的是疯了,你们特么的不会真的是神经病吧!
看到车子距离那堵墙越来越近,我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连无意义的叫喊都发不出来了,只能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任凭冷汗在我的脸上肆意的泼洒着……
不管了,横竖都是死,索性就听天由命吧!
谁叫我会遇到就我的人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