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主意。”
牛犇皱眉说道:“连这种话夫人也相信?”
毒寡妇认真点头,说道:“那人讲的话,很少有谁敢不信。”
那人讲的话,很少有人敢不信。
截至目前,这是最有价值的线索。
牛犇心里默默记下来,没再强求毒寡妇透露更多信息......此刻他心里隐隐觉得,事情很可能就是像她说的那样,对举荐自己的人了解不多。
可能她知道的只是一个代号,黑暗中流传的名字,甚至只是某种联络与发布的方式。
世界上这样的人、或者组织并不少见,比如红黑双榜,上面的每个字都令观世界关注,然而谁知道制作黑榜的人是谁?假如有人以类似途径给毒寡妇传递信息,她纵有再多疑惑也只能选择相信。
心里把这些放到一边,牛犇回过头考虑毒寡妇的要求,踌躇难决。
政府肯做的事情,牛犇未必愿意做,政府不肯做的事情,牛犇也不是绝对不能做,这不是问题,但在做与不做之间,可能带来某些影响,可能是很重大的影响。
利益是国家政策的基点,联邦一定不答应,说明不符合国家利益;控制变数是政府的本能,就好像人一生下来要吃奶,老鼠天生爱打洞一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