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的。”
“精神系?”
“没什么,我这么说你就这么一听。”猴爷双手枕着头:“你要是不教他,他恐怕也熬不过去几天了,到时候你还是得臭名远播。”
“嗯……那我也得问问人家同意不同意啊。”流苏满心担忧:“万一人家不愿意呢?”
“不愿意也得愿意啊,不然怎么办?先睡觉,让他跪一晚上,要是他一晚上都撑不过去,估计也就没事了。”
果然,猴爷还真的就这么晾了刘松林一整夜,早晨流苏悄咪咪的上去看了一眼,下来的时候对猴爷说那个小孩的眉毛上都挂霜了,看上去好可怜。
“可怜也是自找的。”正在吃早餐的猴爷丝毫不以为意:“这么多可怜人,谁同情的过来。”
流苏虽然对猴爷的话嗤之以鼻,但她其实还是蛮听自己这唯一的徒弟的话的,因为她知道她的初心比自己聪明太多了,虽然自己是师父,但除了剑术一道比他强之外,其他都不如他,虽然这些年自己是他师父,但实际上流苏也知道,自己其实受初心照顾的更多,从日常起居到行走江湖,都是这个小小的人精儿在照顾着她。
“初心啊,虽然师父看着你长大的,可是师父总是看不透你。”
“要让你能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