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不就白活了。”猴爷用袖子擦了一把流苏嘴角的豆浆:“是吧,一个不管吃什么都能吃满脸的人,想看透我还是挺不容易的。”
等吃过早点又在早集上逛了几圈,两人才一前一后回到客栈,猴爷顺便打了一大壶果子酒挂在腰上,他最近喝这个酒有点上瘾,一天不喝半斤就浑身不舒坦。
回去之后,坐在屋子里跟流苏玩五子棋,一直玩到中午的事实,猴爷才抬起头说:“差不多了,楼上的,下来。”
很快,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一个身形憔悴的男孩子从窗口钻了进来,看到他的时候,就连猴爷都有些惊讶,只是一晚上,居然可以把人折腾成这样。刘松林现在脸颊都凹下去了,眼圈乌黑,堂堂一个红穗剑仙居然双腿浮夸,站都站不稳。
不过看他样子估计是心理上的打击远比肉体上的打击要来得沉重,而且估计不光是一个女人对他的打击,门派的漠视对他的打击恐怕更大,毕竟十五年的家,居然说抛弃他就抛弃他,一点情面都没有。
“喏,就这小子。”
猴爷说了一句,然后就自己跟自己下起了五子棋,流苏则心疼的绕了刘松林两圈:“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成这样啦。”
“别提,提了他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