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李穆的手下就可以说哎呀我们领导说了九千要扣20%的手续费,这样就轮到那人处于弱势了。也就是说,谈判就像是在打街机上的格斗游戏,层次多一层,就相当于多了一条血条。
所以这人就躺在李穆眼前,李穆也不去管他,只是问安道全:“这人什么来路?”
“不知道啊,他就是说要钱,别的什么也没说。”安道全说。
“那他为什么要钱总要说出个道道来吧?”李穆问,“你给我去问问。”
安道全跑了过去,一番问答后回来了,“他说他是屋主的叔叔……的舅子的表哥的朋友。”李穆一开始还算着这亲戚关系,谁知道最后面居然是‘朋友’,正想发怒,安道全才接着说:“他说屋主建房的钱是他借的,所以拆迁的钱要分给他。”
“那关我什么事?”李穆问。就算施大石和他有什么协议,那也是施大石的问题,和李穆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就是说要钱。”安道全说,“李老板,这种事情多的是。不拆迁好好的,一拆迁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我们工人的工资和设备租赁可是按日付钱的,要是他要的钱不多,就……就勉强给了他吧。”
李穆哼了一声,没有搭茬,直接打了个电话给施大石。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