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钱以后就加紧了移民步伐,整天忙着写材料开证明跑领事馆,李穆有事找他,也经常找不到人。幸好这一次施大石很快就接了电话。
“喂?李老板啊?”施大石听上去心情很好,“今天这么有空?要不要一起出来吃饭?”
作为一个生意人,生意上面的事情再怎么紧急,也不能显露出来。于是李穆也和施大石哈哈今天天气怎么样了几句,才说,“对了,今天我想把房子拆了重盖,有人和我说房子他也有份,不让我拆,这是怎么回事?”
“啊?谁啊?”施大石问。
“他说是你叔叔的舅子的表哥的朋友。”李穆说。
“哦!原来是狗不理啊……李老板,这个人姓苟,叫做苟巡理,我们村里都管他叫狗不理。”施大石跟李穆解释说,“这家伙是做厨子的,以前很有钱,后来他好吃懒做,又经常偷东西,被炒鱿鱼十几次,弄的名声坏了,没人再去找他干活,就四处诈钱。十几年前我是跟他借过八千多块,不过我早就还清了,那笔钱也不是用来起房子的。别管他,你要拆房子拆就是了。李老板打算起多少层啊?我这房子可是六层的基础,李老板是不是打算起八层啊?现在高层的不好租啊,除非装电梯,可是装电梯价钱又太贵,还要办老多证件。”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