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喘了好一会儿,才接上气,“我还有几件事情一定要交代的。我三个月前被那边的警察抓了,开始的时候,他们说我非法购买和储存毒品原料。我回忆了一下,那个原料我的确是买过,而且是正式报关进来的。我也这么告诉他们。不过那帮警察说,我订购的时候的确是合法的,但是货物到岸的时候已经被列入管制品目录了。我买通了海关官员才把这批原料运上了岸。还拿出了证据,说是我给海关官员送的礼物。这可真是冤枉,我们做进出口生意的,怎么可能不给海关官员送礼呢?”
“这些以后再说吧。”李穆虽然很想了解真相,但是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好像有些不合时宜,旁边好几个护士虎视眈眈的,不时过来瞄一眼,显然是很不耐烦了。还有谭飞的父母,也是一脸不情愿的表情,要是再耽误下去,手术又失败了的话,别说把谭飞弄到山南省来的恩惠了,肯定会把李穆当杀子仇人。
“让我把话说完,要不然我做鬼也不安心。”谭飞喘着气说,“给人抓住了把柄,我没有法子,只好和他们讨价还价,当时我还想着连累了海关的朋友,真是对不起他们。叹了一个多星期,我已经和那帮缉毒的说好,我出200万的罚款,就当做是我主观故意不明显,社会危害不大,叫了罚金就算了。”说到这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