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速忽然转急,“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边忽然换了口风,说我非但进口了原料,还制作出了成品。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会认呢?一旦认了,可不是罚款的问题,少说也得十年八年的,要是数量大,肯定是死刑。”
“后来你怎么又认了?”李穆问。
“哎,以前看革命影片烈士被敌人拷打,心里想着我也能撑下来。可是真的被拷打的时候,才发现革命烈士是多么的伟大。”他苦笑一声,“开始的时候那些人还没直接动手,只是不让我睡觉,24小时用强光照着。你也知道我是练过功夫的,眼观鼻,鼻观心,他们说什么我都不管,支持了三天,晕过去十几次,还是没有认。”
“十几次?”李穆吓了一跳,怪不得谭飞会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三天三夜晕过去十几天,对人体的伤害不问可知有多大。听到这里,谭飞的母亲低声哭泣起来,连杨局长都唉声叹气的。只有谭飞的父亲哼了一声,神色不变。“广东那边怎么可以干呢?”李穆问,要是山南省的话,县里面天高皇帝远不敢说,但是地级市以上的警察是绝对不敢的。
嫌疑人死了的话,上到局长下到具体审问的人员,全都要上纪委过一遍,前途全完了不说,严重的还要撤职查办呢。一般来说,最多晕倒两三次,不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