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杀葛民惊动了部队,肯定要被围追堵截,老天就帮咱们想办法解决了,有了春暖姐姐同行,不但旅途不寂寞,还多了一张护身符,楚烈一准儿把前边的路给咱铺的好好的。”
这厮竟然要把自己当成了人质来用?马春暖银牙紧咬,吐出两个字:“无耻。”李虎丘回头冲她龇牙一乐,说:“有齿,全在这儿呢。”又道:“左右在你眼中我也已经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的家伙,索性更坏一点,才算对得起你给我那个衣冠禽兽的评价。”
路有点颠,马春暖肚子有点痛,一直强忍着不说,表情看上去倒更像在赌气。燕东阳说:“虎哥,不对吧,你不是说到呼市就把她放下吗?”李虎丘没好气的说:“我其实是打算把你放下。”马春暖想笑,这个叫东阳的俊酷小男生明显是故意在揭李虎丘的老底,但李虎丘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尴尬,他说每一句话时都带着一点调侃和油滑,小把戏耍的自然,却让人一眼能看穿,反而心生喜感,难怪雁儿被他迷的五迷三道的。
都说坏男人吃香,其实做一个可爱的坏男人并不容易,需要很高的境界,只有亦正亦邪通透世情的绝顶男人才能让女人感到滑而不腻,坏而不厌,怎么看都至少不会觉得烦。
马春暖说:“你就算真想利用我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