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去南盟的申请一天不通过,我这休假便一天不会结束,有的是时间,正好可以跟你们俩到处溜达溜达。”李虎丘作势掏掏耳朵,通常这个动作代表的意思是我没听错吧?没想到居然真掏出一小块泥沙来。虎丘尴尬一笑,把那一小团泥沙弹飞,道:“这事儿你可得想清楚,你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大姑娘,跟着我们两个恶贯满盈的重大通缉犯,这消息传出去,你可就砸手里了。”
马春暖还真不在乎这个,而且她也已看出萧落雁的男人确有可取之处,作为新闻业的殉道者,战火纷飞的南连盟去不了,能采访到杀人不眨眼的贼王也不算坏。她说:“李虎丘,你这人能好的什么程度我暂时还没看出来,但我却已能肯定你能坏到哪样,你要是老老实实配合我的采访,咱们二话没有,我保证回去在落雁面前再不干涉你们俩和那个小狐狸精的什么狗屁三人世界,否则,我回去就跟落雁说扒我裤子欺负我。”
燕东阳听到这忍不住哈哈大笑。李虎丘无数次从萧落雁口中听到过这位气质女王的神作,知道她敢说敢做的性格,十年前她还是一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就敢跟着她大姐马春熙上天安门城前演讲,对错不论,只这份胆识和担当便足显其不凡。李虎丘叫苦不迭,连说这年头好人做不得。马春暖咯咯娇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