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鱼脍放入口中,果然鲜美异常,放入口中便如同化了一般,融入口中,不由得又一连吃了两块,喝了一杯酒,将鱼肉冲了下去,叹道:“使君倒是好福气,这等鲈鱼脍某家还是第一次品尝。”
吕方笑道:“这可是奉天的本事,我等有这口福可都要感谢他。”
“末将听说高判官投入主公麾下前,乃是沙门,不食荤腥,想不到他还有一手制鲈鱼脍的绝活。”
吕方脸上露出了促狭的笑容,低声解释道,原来高奉天出使广陵时,常去一家酒肆吃这道鲈鱼脍,那酒肆老板的女儿当街买酒,见其姿容闲雅,气度非凡,属意非常,居然夜奔至其住处,自荐枕席。高奉天刚刚还俗,也无妻室,见那女子也容貌艳丽,便与这女子住到了一起,回杭州时便将那女子一同带了回来。此女做的一手好菜,尤其是鲈鱼脍更是美味,吕方吃过一次便赞不绝口,沈丽娘见状,便向那女子学来了,所以吕方有此一说。
陈璋没想到一道鲈鱼脍后面还有这么曲折的一段故事,笑道:“想不到市井中竟还有这种女子,倒是有眼光的很。”
两人说了几句高奉天的八卦,一同饮酒吃菜,吕方又将吕、沈二人介绍给陈璋,一时间气氛便十分融洽。这时,吕方啜饮了一口酒,笑道:“方才堂上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