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陈将军好像有话要说,却又止住了,却不知为何呀。”
陈璋微微一惊,正想开口否认,却看到吕方脸上的笑意,转念道:“不错,某本有陋见,后来觉得身处嫌疑之地,便又不说了。”
“那此时并无他人,淑娴和丽娘也非寻常妇人,不会将其泄露,将军大可放心说吧。”
陈璋微微犹豫了一下,道:“也好,某以为应当出兵,只是出兵何处,用什么兵却有讲究。”
吕方闻言,饶有兴味的看着陈璋,道:“嗯,陈将军请细说。”
陈璋大起精神,将石桌上的盘碟移开,伸出手指在酒海中沾湿,在桌面上一面画图,一面讲解道:“反对出兵的人理由无非有二,一时不愿辛苦一番,却为他人做了嫁衣。其二是与兵多则动摇根本,为他人所乘;与兵少则易为许再思吞并,不如不出兵。然浙东诸州并非只有越州一地,与其出兵援助许再思,不如遣一偏师,出旻岭关,取睦、歙、衢诸州,这几地精锐士卒在武勇都之乱时已经入援杭州,悉为主公所破,守军皆已胆寒,我遣一军击之,既能分武勇都当面之敌,且得一地即为主公所有,岂不为美。”
吕方听了,低头沉吟了片刻,问道:“可攻伐这几州,若调用大军,只怕州中局势不稳,为他人所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