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前,许再思与徐绾二人在胡床上箕踞而坐,神情倨傲,身后竖着两杆将旗,十余名浙东联军将领鱼贯而入,两边站着两排武勇都亲兵,个个身披铁甲,手持长槊,指向斜上方,相互交叉,如同一条巷道一般,这些人虽然也是久经战阵的汉子,可刚刚战败,心情本就沮丧之极,手中又无寸铁护身,头顶上寒光闪闪的尽是敌兵的利刃,只要一个不好,便能将自己扎成肉串,虽然就在刚才方永珍的打气声犹在耳边,可一个个还是不由得腿肚子打起鼓来。
徐绾看到眼前诸人一副胆怯的模样,冷笑道:“汝曹犬羊之辈,竟敢与吾等猛士相抗,当真是可笑之极。”
众人闻言,正不知如何回答,却听到身后一人朗声道:“徐公何出此言,汝虽高踞在上,与我等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又有何区别。”
徐绾闻言大怒,站起身来大声喝道:“说话的是何人,还不给我站出来。”
众人赶紧向左右分开,后面现出一个人来,面露微笑,正是方永珍,他正要上前,这时一旁窜出一人来,将他拦在身后,双手握拳,双目园瞪,死死的盯着一旁持兵的卫士,却是樊大牛。
徐绾看到说话那人是方永珍,不由得脸上现出讥诮的神色,笑道:“我道是何人出此大言,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