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福军中劝降的士卒,李神福将那使节首级号令全军后,便将尸首还与来船,同来的士卒水手赶紧逃回本军,将事情经过细细报与主将。
听罢军士的通报,王坛不由得叹道:“这李神福还真是个狠角色,听说他老年方得这一子,居然为了杨行密置之不理,某年少时看到书中说乐羊食子之羹,还颇有些不信,想不到今日竟然能够亲眼见到。”
汪建却不说话,挥手让下首的军士水手尽数退出帐外,待到帐内已经无人方才低声道:“依你看,为何田帅让你我二人独领重兵迎击李神福?”
王坛不解的看了同伴一眼,答道:“我又不是他肚中的蛔虫,又如何知晓?”
汪建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声音越发低沉:“出兵前,某家尚未弄清楚原委,方才见了李神福的回信,才突然恍然大悟。”他见王坛脸上疑云愈盛,便继续说了下去:“杨行密镇抚淮南多年,与下有恩,深得百姓之心。李神福妻儿皆在田帅手中,却毫无叛意,杨行密之得士心可见一斑。田宣州麾下将吏虽多,可大半都是淮南旧部,与杨行密有主从之份,只有你我都是昔日镇海军的叛将,与杨行密未有恩义,再说钱公子现在为杨行密爱婿,其对我们这等叛将恨之入骨,田宣州也不用担心我等领兵降与杨行密。所以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