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杨渥居然在两军对垒的紧要时刻出城行猎,脸上不由得都现出怒容,只是为主上之子,发作不得。王茂章想起自己爱子为养家苦战,此时身处敌手,生死不知,那杨渥却出城打猎取乐,心头怒意尤盛,一屁股坐在座椅上,手臂一用力,只听得咯吱一响,已经将那竹制扶手给折断了。
徐温见状,哪里还看不出这二人的心意,可也不好说什么劝解,突然心头一动,从怀中又取出一封书信,递给王茂章道:“这里还有一封吕方写给安仁义的亲笔书信,也是我那细作一同得来的,两位使君且先看看。”原来严可求得到吕方的这封亲笔信后,知道这便是吕方勾结田、安二人的铁证,自己一门的血仇全在乎在这信上,交给徐温时仔细叮嘱过,只能将此书信亲手呈送给杨行密,免得其中让他人看到,生出许多波折来。而杨行密今日病势颇重,一直都在屋中将养,除了王、台二人以外,已经有多日未曾见过将吏了,徐温暗想这书信与战局关系十分重大,不如先给这两人看看,免得误了大事。
台蒙疑惑的接过书信,展开细看,不由得切齿骂道:“好个恶贼,竟敢勾结逆贼,当日在淮上便应该将其杀了,省得让其为祸至今。”
王茂章见状,赶紧从台蒙手中接过书信,看罢后叹道:“这吕方与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