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过从甚密,也不是从今日才开始的,不过看书信所言,彼也只是以粮与安仁义而已,并为出兵相助,征讨润州时,当速战速决,不给那厮插手的机会。”
台蒙却是余怒未消,连连恨声道:“待某家破了田、安二贼,定要将那厮擒至广陵,凌迟处死,方得消去心头只恨,为后世乱成贼子所戒。”
“阿嚏!”吕方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倒将下面的明州使臣吓了一跳,正絮絮叨叨的告罪声也停了下来,一双惶恐不安的眼睛盯着吕方的面容,好似惊弓之鸟一般。
吕方无趣揉了揉鼻子,自忖道:“估计又有谁在背后说某家的坏话了!”
日前他依吕淑娴所言,派出高奉天前往台、温、括三州,与当地豪强联络,准备围攻赵引弓,同时修书与许再思、赵引弓二人,说自己要领大军直往与福建的交界处,以为声援,令他们二人各遣兵千人随行以为侍卫。结果许再思倒是爽快的很,吕方刚刚过了浙江便碰到使臣回报,说自当让许无忌领兵以为前驱。而赵引弓那边便麻烦多了,派来的使臣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就是明州地处海边,岸线曲折,海岛众多,这些年来两浙连年激战,大量溃兵逃入海中,以为贼寇,明州受害尤为严重,他兵力都去防守海寇了,无力随吕方出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