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矛尖,还有盾牌上包裹的铁皮,一切都反射出金属的光泽,虞玄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那里面的人该不会也是钢铁铸成的吧。这时他身后传来一种他从没有听过的奇怪话语声,他疑惑的回过头来,只见一群赤足蓬发的蛮子们正小心的将一支支弩箭浸入腰间的竹筒中,然后放到一旁晾干,箭矢表面粘满了一种棕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现出不详的光芒。虞玄好奇的伸出手想要拿起一支箭矢看个究竟,突然手掌一阵剧痛,条件反射式的收了回来,“你这蠢材作死吗?这可是武陵蛮的药箭,擦破点皮就能要了你的狗命!”一旁的军士恶狠狠地呵斥道,手里的出鞘的横刀犹在晃动,便是他方才用刀背敲了虞玄手掌,阻止了对方去触摸药箭。
虞玄恐惧的看着那些蛮子的药箭,这些没有生命的箭矢现在仿佛也有了一股邪恶的魔力,让他禁不住向后挪动了两步。他先前也听说过淮南军此次特地招募了一批善使药弩的蛮子,没想到离得自己如此之近,现在他突然羡慕起那些被征发到后队做牛做马的同乡们了。
很快那些蛮子们便完成了对弩矢的上毒,开始走向车障旁,周围的淮南军士卒们小心的拉远了和他们的距离,此时两军的距离已经只有一百步左右了,随着鼓声的节奏变快,进攻一方的行动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