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变快了,后列的军士开始将盾牌举到头顶上,来抵御敌军的箭矢。
随着一阵扳机扣动声,蛮兵们射出了第一排药箭,接着他们弯腰拉开了弩机,装上了第二支药箭,再瞄准发射,然后……。虞玄注意到那些蛮子们在给弩机上箭时也小心的避免直接触摸到箭矢上的毒液,这个细节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可是对面的镇海军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失,不知是什么原因,那些蛮子们并没有使用闻名天下的宣润强弩,而是他们惯用的山间射猎用的短弩。绝大部分箭矢都被盾牌给弹开了,剩下的箭矢也很少有能够射穿镇海军士卒身上的铁甲的,只有少数药箭被射中面孔或者盔甲缝隙的倒霉蛋才倒地。
淮南军校尉愤怒的骂道:“没脑子的蛮子!你们瞄准脸射呀,没看见敌兵身上都有披甲吗?”对面的敌军的装具让他不禁暗自咂舌,几乎有七成以上的敌军身上都有铁甲,这个比率在淮南军中恐怕只有吴王新建的东西两院亲军才能与之比拟,如果说这就是镇海兵的普遍水平的话,未来的两浙侵攻战的前景就很不乐观了。
此时双方的距离已经急剧缩短到只有五十步了,随着镇海军阵传来一阵凄厉的哨音,士卒们一起掷出手中的短矛,锋利的短矛划破长空,将为了射击而曝露出自己身形的蛮子弩手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