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一个被戳破了的皮球一般,瘪了下来,他摆了摆右手,示意那两个大夫站起身来,问道:“除了退兵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那两个惊魂未定的大夫站起身来,互相对视了几眼,那个年龄稍小的大夫害怕同伴再说出什么激怒主将的话来,抢着答道:“我等才疏学浅,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王将军可否容我等先回去合计一下,再来回禀将军可否?”
王启年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那两名大夫赶紧叩了一下首,便小步退往帐门,随即转身逃走,显然这个帐篷对他们来说和虎穴没啥区别。
“将军!”那两名大夫一离开帐篷,戚知悌便低声道,显然他对于王启年的行动有什么话要说。王启年举起右手制止住了部属的话语,低声道:“我现在很累,你让我单独呆一会儿!”
戚知悌嘴唇张合了两下,还是躬身行了一礼,退出帐外,只留下王启年一个人留在帐中。王启年回到几案前坐下,目光迷惘,好了许久,他长叹了一口气:“时也,命也,难道老天爷也在帮吕方那厮吗?”
次日清晨,淮南军大营帅帐中,将佐们正分坐两厢,正等待着主帅陶雅的到来。除了位于左厢第一个的王启年以外,几乎每一个人都在竭力压抑住胸中的兴奋之情,从他们闪烁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