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判断出,那个心照不宣的原因是共通的。
“徽州招讨使陶帅到!”随着一声宏亮的通告声,所有的淮南将佐们站直了身体,帐中立刻传出了一阵甲叶的碰撞声。陶雅快速的从帐后来到当中坐下,锐利的目光划过众人的脸庞,做了个示意众人坐下的手势。
众将佐坐下后,陶雅询问了几个诸如敌军动向、粮秣情况的问题后,便停了下来。这个停顿好像触动了某个无形的机关,右厢的一名将佐突然站起身来,拱手道:“禀告陶帅,末将有一件要事禀告!”
“哦?”陶雅做了个让对方继续说的手势,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齐刷刷的聚集到了那名将佐的身上,只有王启年好似丢了魂魄一般,目光聚集在自己的面前三尺之处,对帐中的事情置若罔闻。
“末将要禀告之事,乃是前营督王启年将军不恤士卒,导致军士多患疫病,死伤颇多,请陶帅责罚!”
那名将佐的控诉声便好似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之中,顿时激起了一片声浪。其余的将佐纷纷出声应和:“不错,王启年将军力主围城,结果连日下雨,土地泥泞,不但无法攻城,而且士卒多病,他必须为这个负责!”
“要不是他那日强要围城,现在我们早就击败援兵,获得大胜了,如何会呆在这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