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不少都是他的下属,若无他的首肯,他们又岂敢在这样的军议场所里这般说话。
王佛儿点了点头,转头向右边的王许问道:“王将军以为如何呢?”
“主公将大军交在主帅手中为的是克敌制胜,兵法乃生死之所,岂可这般行侥幸之道,淮南名将云集,切不可掉以轻心。”
王许与罗仁琼二人资历、官阶都差相仿佛,他们此时意见相左,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到王佛儿身上来了,显然此时就是做出决断的时候了。王佛儿沉吟了片刻,起身走到身后悬挂的舆图面前,伸出右手在武进城四周划了个圆圈,厉声道:“传令下去,在武进城外修筑夹城。”
奔牛镇,淮南军李简帐中,自从他与李遇在武进城中商定方略后,他便赶到奔牛镇,修筑壁垒,筑坝蓄水,以备镇海军来攻;同时大出侦骑,探察镇海军动向,好决定己方行止。在他看来,最好镇海军就是停下脚步围攻武进城,这武进城虽小,但十分坚固,急促南下,只要拖够了二十天,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就交给别人担了,可是当李简得知敌军正如他希望的一般在武进城外修筑长围,准备围攻的时候,他的心中并没有轻松下来,反而变得颇为复杂,李遇虽然先前和自己并非至交,可看到对方陷入九死一生的危局之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