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有几分兔死狐悲的感觉。
“将军,广陵那边来使者赶到!”一声通报打断了李简的思绪,他提起精神,恢复了平日里那幅指挥若定的大将模样,沉声道:“快传上来!”
不一会儿,一名信使进得帐来,跪下施礼后,双手呈上一封书信。早有军吏转呈上来,李简拆开一看,眉头便皱了起来,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怒意。
“以平卢军节度使朱瑾为东南行营都统,节度江东诸军,领广陵大军来援!”李简口中轻声重复着书信中的字句,胸中却好似有一股子邪火在翻腾,这几年来虽然淮南内乱不断,但是争夺者都是江淮人氏,也就是跟随杨行密起事的“淮南三十六英雄”中人,正如俗话中说的“肉总是烂在锅里面”。朱瑾虽然豪勇盖世,但他毕竟是北人,来投时候,淮南大局已定,以杨行密的胸怀,也只是高官厚禄,待遇优裕,可地盘兵权却是一概皆无。此番徐温放着那么多老将不用,却将这人提出来节度诸军,分明是自外与江淮集团,准备借重此人来平衡压制江淮集团。说实话,也许淮南诸将可以容忍他弑杀杨渥,但是绝对不可能容忍他伤害江淮集团的整体利益,在这个问题上绝对不可能含糊。
看到李简看罢书信后便在那里一声不吭,脸色变化复杂,那军吏只得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