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城头各种守城器具准备齐全,转眼工夫便将那铁锅绑好了,那校尉喊了声“起!”八条健壮汉子便将那铁锅晃悠悠的抬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却突然飞来一支流矢,正好射中了其中一人咽喉,中箭那人立刻倒了下去,那油锅失去平衡,顿时跌落在地,滚烫的沸油将四周的众人溅了一身,尤其是那八个抬锅汉子,都被溅了一脸沸油,城头顿时一片惨呼声。
罗仁琼坐在马上,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一瞬不瞬的盯着正在沿着缺口处斜坡上行的方阵,在这个方阵后面,还有四个方阵正鱼贯而行,有少量隐藏在方阵中的弓弩手开始利用盾牌的缝隙向城头射箭,由于没有女墙的掩护,不少探出头来投掷石块的守兵中箭落城。罗仁琼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大滴的汗珠不断地从脸颊滚落下来,他很清楚,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镇海军的进攻军此时就好像一个就要快爬到树顶的人,越是快到树顶,跌下来就越重,如果被逆袭的敌军冲散了队形,没有盾牌掩护的士卒在城上守兵的近距离弓弩射击下,十停里只怕要去了九停。自己这次特地请到主上观战,就是不但要打赢了,还要赢得漂亮,才能给吕方一个深刻的印象,自己的仕途才能更上一步,既然如此,也难怪罗仁琼如此表现。
也许是因为方才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