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错,烫伤了不少自己人的缘故,对第一个爬上缺口的方阵的箭矢密度虽然猛烈了不少,可狼牙拍、铅汁等杀伤力最大的守城手段还没有出现,倒是让方阵中的选锋们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只要越过这段城墙,城墙上守兵对他们的压力就要小多了,选锋们咬紧牙关,小心的用盾牌遮严实了自己的身体,准备进城后好好让那些城头上射箭的狗杂种们尝尝长矛佩刀的厉害。
正当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叫声,第一个方阵的选锋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听到一阵惨叫,龟甲阵中央便倒下了六七条汉子,原来守兵看到沸油失败,急中生智,竟然将一条台阶石挖了起来,从城墙上砸了下来,那台阶石从高处砸下来,来势何等凶猛,挨着的数名选锋一声不吭便吐血身亡。
城头上那校尉咬着牙关,厉声喝道:“快放箭,吹号角,让后队上来,莫要给他们重新组阵的机会!”他右边脸颊被沸油溅到,表皮早已被脱落,露出里面红色的肌肉来,说话时肌肉抽搐,整个人宛如阿鼻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般。
随着一阵号角声,从城内冲出一队守兵来,他们养精蓄锐已久,就是等着这个时候。镇海军的方阵被落石击散,又被弓弩射杀十几人,被这般一冲,竟然被压得步步后退,眼看就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