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战鼓按照同一个节奏响了起来,仿佛一只巨大的水泵,从每个人的心脏中抽出更多的血来,不少士卒都只觉得身上的甲胄紧的喘不过气来,仿佛是整个人膨胀了一般。随着一阵鼓声,淮南军的弓箭手们前进了数十步,开始在军官们的指挥下,向敌军抛射羽箭——由于骑兵的优势,他们不用担心镇海军用骑兵驱逐他们。在他们射击的同事,对面也飞来了还击的箭矢和石弹,两边的行列都出现了缺口,旋即被后来者补上。
淮南军的弓弩手在发射完了五只箭后,便纷纷向后退去,消失在己方前进的人浪中,淮南军的步卒放低了矛,开始缓步前进了,正像一块石头由高处滚下,每时每刻都在,每时每刻都在集聚着力量,他们也是这样,从慢步变为跑步,又变为奔驰,然后以可怕的速度向前挺进,像雪崩似地无法抑制,准会摧毁挡在路上的一切。
与此同时,镇海军的阵中也爆发出一阵“万胜”声,千万颗戴着铁盔的头颅仰望天际,千万个胸脯发出一个宏大声音,仿佛天上的巨雷已经开始在人间轰响。
枪矛在士卒手中颤动,军旗和旗帜在摇晃,空气在震荡,运河旁的芦苇丛摇来摆去,连水面都泛起一阵阵涟漪。
右翼的两军最先遭遇到了,钢铁的撞击声、马蹄声、和士卒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