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松开妻子的手,眉头皱了皱,沉声喝道:“站住,这般乱喊乱叫,还有点体统没有,为上位者遇大事须有静气,你也不小了,怎的还这般莽撞,你看看知诰,多学学人家。”
徐知训沮丧的低下了头,但听到父亲说道徐知诰的名字的时候,不服气的抬起头来,想要反驳什么,可还是在徐温的目光下闭住了嘴,叉手行礼道:“孩儿无礼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罢了,有什么事情?”徐温点了点头,他对这个亲生儿子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已经二十多的人了,可行事冲撞,毫无城府,否则也不会委徐知诰这个义子以重任,实在是没有信任的人才了。
“镇海军到城外了!”徐知训恨声道:“孩儿方才在北门看到不少百姓士卒进得城来,仓惶的很,开口一问,却是镇海军已经在蜀岗立营了。”
“什么?你没听错?”徐温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原来徐知训口中的蜀岗位于广陵城的西北四里,绵亘四十余里,西接仪真、六合县界,东北抵茱萸湾,隔江与金陵相对。广陵城的东、南、北、三面都是平地,沟浍交贯,不利于大股军队运动,惟有蜀冈诸山,西接庐滁,且地势高于广陵城,若进攻军屯此恒,守军便有窥伺之虑,而攻方则可居高临下,俯攻广陵城。而且蜀冈与广陵城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