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义子徐知诰处置,结果他在近十年来第一次不得不远离了勾心斗角的军政斗争,在经过了最开始的不适应的几天后,徐温惊喜的发现自己非常喜欢这种无人打搅的闲适生活,在自己的记忆中,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了。
“好了,好了!”徐温拍了拍自己肩膀上正在替自己按摩的老妻右手,笑道:“若是这次能熬过这一关,咱俩就将这些烂摊子尽数交出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静养,你看可好!”
“哼!鬼才信你的这些鬼话!“徐妻啐了一口,脸上却露出一丝向往神色:“若是真能如此,不再像现在这般每日里胆颤心惊的,便是神仙也比不过了。不过,哎,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听到妻子的话语,徐温的脸色黯淡了下来,他很明白妻子口中没有说完的下半句话是什么。乱世里权力的道路是没有回头道的,要么爬上最高峰,要么就是坠落进两边深不见底的悬崖,尸骨成为权力高峰的一部分,中间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徐温的心中很清楚这一切,他下意识的握住妻子的右手,徐妻也用紧紧的回握回应了丈夫,一时间二人心中温暖无限。
“阿耶,阿耶,不好了!”一阵呼喊声打破了院中的宁静,随着喊声,一人冲进院门来,却是徐温的长子徐知训。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