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个黑脸胖子忍不住举起酒杯,对成仁泰大声笑道:“成家东主,某今日算是服了你了,略施小计,便将这帮子穷措大压服的半点办法都没有,茶价压得这般低,你可真是陶朱公再世呀!”说到这里,那胖子一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将空杯底朝众人露了一下,一把抱住身旁的艳姬,仰天大笑起来。
“是呀!”
“正是,咱们今年搭上成泰记的快船,只怕获利较之往年要多上数倍吧,当真是托了成东家的福了!”
这舱中数人便是潭州城中最大三家商行核心成员,他们一想起即将获得的巨大利润,便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反正好听的话也不用本钱,一堆堆的谀词便送了过去。那成仁泰只是笑着应承,目光流动,却带着几分讽刺的笑意。
这一众商贾正应酬间,一条小船靠了上来,却是一个精明干练的奉行,对众人唱了一个罗圈揖,沉声道:“禀告列位东家,已经有定下了两千余担茶,天色已晚了,是到今日为止,还是点灯连夜收茶?”
舱中立刻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成仁泰的脸上,本来这三大商行在潭州城中也只是鼎足而三的地位,这成仁泰也诸东家中只是较有威望的一个,但此次收茶的策略都是他一人的计谋,大获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