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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筠霞多少也属于性情中人,酒桌上难免会豪爽,酒桌上一豪爽那就没法说了。就拿这场酒来说,一直喝到下午四点多才结束。
晕了,是轻的,走路不稳才算一般,更有几个“现场直播”后,被架到招待所休息去了。要说邹筠霞啥场面没见过,怎么在小小的沙墩乡就有点“失态”?那是因为邹筠霞很多时候不是一个拘于小节的人,而且今天心情又特好。
“小马!”邹筠霞也不喊局长了,“就我说那旅游河的项目,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百分之九十是会成功,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看相关政策,那条河属于哪里管。”
“在我们沙墩乡,当然是我们乡里管!”庄重信道,“需要啥政策,我给!”
“庄书记,这事我得回去看看。”马小乐对庄重信道,“那条河没准县水利局会插手,要按道理说,那河的管理权限应该在水利局,搞项目必须拿到水利局批文。”
“水利局也没问题。”庄重信语气肯定,“水利局局长跟我是老同学,这事跟他商量还成问题么!”
一切皆大欢喜,邹筠霞放得很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庄重信一看咋办,不能没有节目,边让徐红旗赶紧安排,去北面水库里钓鱼。其实这时候玩啥都行,只要有个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