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水库。马小乐来到这里,陡然想起了庄重信的外甥女林佳萍,那个大女人还是颇具点味道的。就在这水库边上,他俩曾约定过,来这里,洗洗弄弄,弄弄洗洗,干净方便快乐无限,可惜的是,实践的次数实在太少。马小乐望着水边那块光滑的大石头,当初被他视为“石床”的,面貌依旧,但现在人却远隔一方了,林佳萍靠了老头子去了省商业局,到现在一直没啥消息。“也好,就这么的吧,一了百了,倒也省去不少麻烦事。”马小乐不知不觉自语起来。
“老弟说啥呢。”庄重信瞅了个空子走过来,“我瞧见情形不对,那邹筠霞对你好像特有那么点意思。”庄重信说完,眯着眼笑了,酒精的作用让他的脸看起来像酱红色的猪肝。
“啥话!”马小乐扭过头,不想看庄重信的脸,“她是啥岁数的人了,再说人家是啥级别的,对我有意思,想干啥?”
“想干你!”庄重信胁肩一笑,说完这话扭头走了,大声说道,“今天得调条大鱼!”
马小乐看着庄重信的蹒跚离去的背影,嘿嘿直笑,这家伙今天看来真是喝多了,和平日里不太一样。不太一样的不只是庄重信一人,来的人除了司机,都不不正常了。
马小乐没那个心思钓鱼,来这里无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