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帮汤静虹说话,而是能不能说上的问题。上次帮她弄馨香二期的建设许可,他与何连华就谈了很长时间。何连华推辞跟说给汤静虹听的一样,无非是要保个“晚节”的问题,而且摆出一副下油锅的为难样。对此,梁本国还比较相信,他在官场上混了那么久,知道心理这个东西,作用实在是太大了。一旦想到了身败名裂的严重后果,就会畏手畏脚,尤其是到了要退休的年龄,更是要对几十年的混迹负责,不能一个疏忽,让前几十年的奋斗化为乌有。所以,除了有百分百把握的,一般不会轻举妄动,要么就是受到同样致命的胁迫,否则会老老实实熬到回家。况且还有,梁本国也得为自己考虑,现在形势特殊,夏田豪快要退了,市委书记的位子他早就瞄了,他不能出现任何负面影响,如果老是因为汤静虹而去搞些容易被被人抓住尾巴的事,那是不明智的。
“静虹,现在问题,关键是何连华对我们不放心。”梁本国道,“说实话吧,上次馨香二期建设许可的事,他已经很为难了。”
“本国,你可别望了,你是市委副书记,何连华只是个局长而已。”汤静虹道,“只要你施压,他还是会屈服的。”
“那你不懂。”梁本国道,“如果何连华再年轻十岁,不,五岁,当然会对我服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