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可他已经是黄土埋到肩膀的人了,有硬根了,不会那么容易弯腰。”
汤静虹拉下了脸,不再说话,从开始到谈话到现在,梁本国一直是在和她唱对台戏。也就是说,梁本国不愿意在这事上帮她。
“本国,难度很大?”汤静虹还想尝试一下,口气相当温和。
梁本国见状,暗暗叹了口气,“要不这样,我现在打个电话给何连华,看看他怎么说。”
“好!”汤静虹突然觉得坚持之下的胜利来得太突然,还有点小小的激动,“本国,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撒娇,无论多大的女人,在男人面前都会这一招。
梁本国笑笑,很无奈,他觉得汤静虹有时很高深,但有时又很肤浅,跟小孩似的。“我用免提,让你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如果说还有努力的余地,我梁本国还会不帮你?”梁本国道,“不过你要是感觉有难度,也就别想了,或者说,别在我这里想办法了,有其它路子更好。”
“行了,你赶紧打吧。”汤静虹真的不相信,何连华还能跟梁本国较上。
然而现实很残酷,何连华的确跟梁本国较上了。梁本国也把话说到位了,但何连华没给个面子,说那事他做不了主,得看局党委的,要集体研究才能决定。最后,又搬出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