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允许的范围内,哥哥还是应该选择从轻。”
商毅也点了点头,任何时代的法律都一定的弹范围,明朝的刑法中有苔、杖、徒、流、死五种,其实也有很的作空间,比如说杖刑,就可以让执行方面想办法,打得轻一些,又如流放,那么在流放的地点选择,也很有讲究。因此在律条的范围内,从轻发落,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而且以周世奇和林之洋的面子,也确实不能向死里整。
叶瑶瑱又道:“还有一点,林家都是商人,估且可以不论,粮食司的主薄和巡捕队队长的官职虽然不高,但却都是要害部,关系重大,周元舟、刘原引这两个人本来没有足够的才能,现在却能够出任这样的职位,完全是因为他们属于周家的人的缘故。我不怀疑周世伯的人品和忠心,但人总是会有一些心的,安排一亲友,也是人之常情,但这也说明在我们内部官员的任命,也确存在着一些问题。如果不解决好,以前恐怕就会成为大患。”
商毅也不禁一呆,这一点他确实还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势力一下子从浙江一个省扩大到了六个省,所需要的官员数量也扩大了好几倍,而且为了保证地方的人手,原来浙江的官员有一半都被派到了地方去工作,而中央机构的官员人数也扩大了一倍有余,自然也需要补充大量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