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是萧候所说的第一句话,安伯尘心头大惊,可强忍着没有形于色。
“你们两人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第二句话落下,安伯尘眉头紧蹙,心中陡然生出一丝不妙。
“公子虽然不容易死,可如今,也只能当他死了。”
第三句话幽幽道出,安伯尘顿立当场,心头掀起轩然大波。
他终于知道这些日子的不安从何而来,他强逼自己不去往那个方向想,可被今夜萧侯这么一提起,安伯尘再无法压下心中的怀疑。
七年前披雪入琉京,第二天驾着载满金银的铜车前往皇宫,只为和琉君打赌,若他能在三年内,白手起家,赚够一车金银,琉君便答应他三件事,若不能,铜马银车归国库,从此他也不再现身琉国。纵使琉君百般阻挠,可不出半年,离公子便已赚够十车金银,婉拒了琉君的高官厚爵,自做他的逍遥布衣公子。
如此手段,足可称得上神乎其神,如此人物,又怎会被王馨儿一个外来者所杀。
可是,那日离公子被斩落头颅,却是自己亲眼所见。
夜风拂过少年困惑不解的眸眼,许久,他看向一脸冷笑的老头,心中生出古怪。
一语辨出身,二语辨举止,三语辨才学,萧侯这三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