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诛心,却无不正中安伯尘软肋,非是大智谋者无法能说出。
果然,能被公子青眼,当上墨云楼的管家,这萧侯绝非普通人。
安伯尘心中道,前日他便有所怀疑,今日所见所闻,更是印证了他先前的想法。
略一思索,安伯尘索性不再隐瞒,面上故作轻松之状,淡淡一笑道。
“萧先生所言极是,不知以先生之见,公子这是演的哪一出?”
看着从容不迫的安伯尘,萧侯抚须一笑,实则掩饰着他眼中的惊诧。作为墨云楼的大管家,萧侯又怎会不熟悉离公子的执墨仆僮,可打从五日前回转后,这安伯尘仿佛变了个人般,从前根深蒂固的自卑荡然无存,虽时不时的也会掩饰几下,可此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从容气度却令萧侯心头惊讶。
“不知伯尘有何高见?”
老头眼珠子提溜一转,将包袱丢还给安伯尘。
目光落向萧侯脚边的布袋,安伯尘心思急转,含笑道。
“公子来琉国前定已是一了不起的人物,依我所见,公子来此定是有其目的。他若真死倒也罢,若没死,那定是因为目的未果,琉国眼下局势险恶,公子不欲久留,借死脱身。”
安伯尘作出这番结论原因有三,其一是那部《大匡神怪谈》中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