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主席不卑不亢说道:“是,主席。”
所谓的隔壁也就是李桥办公室。李桥怎么能不知道陈飞尘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肖银更是双眼复杂看着陈飞尘,这个人是何等的气魄!这是肖银的此刻想法。
李桥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也就是泡杯茶然后请陈飞尘坐着,等着主席的召唤。陈飞尘倒是安然就坐和肖银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而李桥则是要去主席那里候着,随时等着主席的有可能的安排。
刘副主席此刻对着主席说道:“主席,或许我的做法让陈飞尘产生很大的误会,也有可能是彼此的想法分歧很大,这种情况放在革命队伍中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陈飞尘同志的做法确实有必要太过分,现在尚且如此,那么今后呢?谁能保证陈飞尘今后不会有什么激进的想法?这你我都不能保证,主席不是说过吗?不能有侥幸的心理!把危险消灭在萌芽之态中!我很早就说过,陈飞尘如此年轻就跃居高位这不合适,这会产生大问题,现在看看,现在的陈飞尘在军中的威信以及实力,可以说比起当初的东北系都犹有过之!”
刘副主席还要说下去,主席却打断说道:“好了,你说的这些我知道的很清楚,我会好好的教育他,你也别老是找他的错误,你呢?你有什么不足之处或者错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