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主席却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他说道:“陈飞尘必须作出处罚!他确实需要好好敲打一番,之前考虑到他受到了不少的委屈,甚至遭到了刺杀,身体还没有恢复,现在看来他恢复的很好,我看这样吧,让他去缅甸,既然缅甸战局已经陷入僵持,局势得不到改观长期拖下去对我们非常不利,这将大大消耗我们的实力,我们的精力应该用在经济建设上!让他去,你认为怎么样?”
刘副主席听了摇着头说道:“我不同意,陈飞尘不适合去缅甸,他应该留在京城养病,他可以一边养身体一边学习嘛!这个同志思想建设方面必须加强!这是对他的负责也是对我们党负责!这就是我的意见。”
主席眉毛一扬,他对着刘副主席说道:“你遇刺的事情已经有了很大进展,有不少线索都指向了新疆以及蒙古地区的一些干部在主使,我打算严厉惩治!还有这次你的事情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安全保卫工作还有待加强!市委、市局班子必须调整,你还有什么补充的?”
刘副主席听了心中立刻大感不妙,主席说的这些矛头就是指向他,市委、市局调整那不就是把他的这系人马给调整下去了么?还有新疆以及蒙古,这都是上次大调整下自己好不容易取得的大好局面,主席这种语气在和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