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真是的,乌云罩顶,说完就要走。
两人见状,互相打了个眼色,直接上前一人架着一边开始向外走。
“喂喂喂,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真没狂躁症!”一路上,砚大警官不停的解释,哭的心都有了,柳啸龙,诅咒你生儿子是个畸形……不不不,喝水呛到吐血,看着前方的医务室继续垂死挣扎:“我真要登机,你们相信我好不好?刚才是我老公跟我说他跟一妓女搞上了,要我去堕胎,我真没……”
后面的话被咽回了肚子里,整张脸在看到那个像帝王一样坐在摇椅上的男人时开始抽筋。
柳啸龙嘴角含笑,优雅的叠加着双腿,大手抚摸着下颚,玩味的看着女人:“想不到吧?”
确实想不到,这么低级的阴招都能中,挣脱开:“都别碰我,小心流产!”气死她了,真是要疯了,这都能被抓回来,还有没有天理了?干脆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黑着脸开始走出去,苍天,你这偏心眼偏得有点过头了。
某男伸手抵在鼻翼下,扬眉也起身跟了出去。
“大嫂,请吧!”阿冲指着后车座。
砚青悲催的长叹一声,不得不进去,转头怒瞪着男人:“我要是不摔电话呢?”
柳啸龙见车行驶起来就看着窗外挑眉道:“那就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