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出病例告知别人你是精神病患者,逃出来要回去杀人,然后直接绑着用担架运回来!”
竖起拇指:“你小子厉害!”妈的,气死了,疯了,这么损的招都想得出来。
转瞬间十天过去了,大伙的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都能正常行走,砚青依旧住在病房里,明天回家她就跟他分居,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免得哪天就气出个半身不遂了,不离婚是吧?休想她再把他当丈夫看,从此后就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呸!
十天了,这口恶气还没消除,跑吧,怎么跑?到处都是他的人,飞机场里的保安都是,肚子又这么大,根本就逃不出他的魔障。
从来就没遇到过这么让人呕血的事,自从遇到这个男人,一直就这样,莫非就是所谓的‘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吗?可为什么是他来降她?
为了避免生气,十天里,她没和那男人说一句话,呸!永远都不会再理会。
早晨六点,天蒙蒙亮,皇城基督教内,极为恬静,林枫焰上完洗手间回到了女孩的房里,刚要躺在地毯上就见仙女穿戴整齐,坐在桌子上笑看着他,好美的笑容,也坐了过去。
叶楠打量了一下男人强壮的身躯,和俊秀的外表伸手道:“你的伤势已经复原,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