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被告了,她也该摘掉乌纱帽了,一个警员,居然来赌场赌博,输了,又输了,起身走了出去,表情非常的不友善,分明就是迫不及待想离婚好不好?还搞出一副不想的态度,混蛋。
柳啸龙也察觉到不对劲,跟了出去。
砚青很怕他问什么不该问的,很想逃避,离婚协议书都不想要了,完了完了,她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
“砚青!”
手臂被拉住,愿赌服输,转身淡漠道:“你问吧!”
某男确实一副很想问问题的模样,事实证明,他是太想问了,站在夜间的霓虹灯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定定的问道:“你真的也爱陆天豪吗?”
啥?女人掏掏耳朵,太不确信了,半天没明白,什么叫也爱?是哦,她是向他表白过,但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怒不可恕的咆哮道:“你他妈当我是什么了?跟你一样喜欢脚踩两只船吗?放手!去跳伞!”
得到答案,还在自喜的男人单手插兜,不满道:“表格上有这一项吗?”
有没有某女已经不知道了,阴笑道:“新加的行不行?我喜欢跳伞,走吧!”
“那我能知道哪里又做错了吗?”
赢我一天还叫没做错?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某些东西说出来就太显得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