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继续笑道:“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从一开始就该去跳伞了!”冷下脸转身开路,如果a市有蹦极场所就好了,一定从早玩到晚。
柳啸龙扶扶镜框,杵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女人怒气冲冲的背影,一天,确实有些疲惫了,每一项活动都在积极的配合,却没想到得到的是这种结果,不知道在气什么,说玩的是她,说不玩的还是她,女人怎么就这么难满足?
揉揉眉心,不得不跟上,叹息,好似决定拿不跟女人一般计较的心态来面对。
夜间十一点,疯狂了一夜的两人走出娱乐场所,柳啸龙是被两个工作人员架上车的,不再精神抖擞,失了灵魂一样坐在后排,本就白皙的脸庞,现在异常骇人,嘴唇都微微发紫,捏紧的拳头抖动频率相当可观,额头的青筋也一根根爆出。
仿佛一颗不定时的炸弹,稍微一碰,就会散发出足以毁灭整个地球的爆炸声。
砚青倒是神清气爽,开着车子,边哼着小曲边不时看向后视镜,一看了不得,吓得赶紧别开眼,生气了?至于这么生气吗?跳伞而已,跟要杀人一样。
“火消了吗?”
许久,男人才咬牙切齿的来了这么一句。
“还差一点点!”就是不让对方如意,某女不怕死的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