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闻言,沈碧如震惊的瞠大眼,“你早知道?”
“那晚你以为我是在气女儿晚归,实际上我是看到了他们兄妹……”他没说下去,沈碧如却脸色较之之前更显苍白。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亏她还在小心翼翼为他们兄妹掩饰,就怕丈夫知道会刺激到他,原来自己才是始终被欺瞒的那个。
她想起次日一大早丈夫上楼去找女儿,结果丈夫昏厥在女儿房门口,敢情也是因为这件事气的。
而在医院丈夫醒来后要见女儿,几分钟后女儿哭着跑出来,之后就没再去过医院,还骗她有急事去了法国,想必也是丈夫要她离开,她才骗她。
“碧如,你脖子上的伤真和女儿有关?”冷邺霖试探的口吻。
沈碧如还沉浸在被丈夫欺瞒的震惊中,呆怔着没有回应。
冷邺霖见状叹口气,为自己解释道:“我是怕你承受不了才瞒着你,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你别怪我。”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沈碧如喃喃出声,神情茫然。
“你也别想太多,首先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如果不把他们分开,保重身体有什么用?”沈碧如疲惫的闭眼叹口气。
“我这道伤口是威胁小虞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