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以命威胁,她根本不会答应离开锡云,她就像着了魔一样深陷在乱/伦的感情中执迷不悟!”而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一双儿女毁了自己。
冷邺霖望着妻子,脊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没想到妻子会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威胁女儿,她受伤的地方正中颈动脉,那么危险脆弱的地方,又是在那种情况下,倘若一个冲动划得再深一些,那岂不是要了自己的命?
“她答应我和晋延订婚,也会帮忙劝说锡云接受寒微。”
“晋延是谁?”
“我不是跟你说过迟卉有个儿子和小虞很般配?就是他。”
冷邺霖听闻迟卉的名字脸色瞬间铁青!
“不行!她不能和迟卉的儿子订婚!”他情绪有些激动的反驳。
“什么不行?”沈碧如反问他,“就因为迟卉曾经和你好过,又和碧云有过冲突?”
“这和碧云无关!你知不知道迟卉嫁的男人是谁?”
经丈夫这么一问,沈碧如想起那次在医院和迟卉偶遇时,提到迟卉嫁的人是谁时,迟卉用怪异的眼神看她,似乎很奇怪她竟然不知道她嫁的人是谁。
“是谁?”
冷邺霖额头青筋跳了跳,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迸出三个字:“余、政、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