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旦也想如祖父与父亲那样,成就一段如贞观之治和永徽之治那样的盛世,他起初不知道,若想有如此成就,那是需要君臣一起费去许多心智、耗去许多力气才成的。然一个“斜封官”事件就弄得他心灰意冷,姚崇、宋璟他们好不容易开了个头,一下子就酿成流血事件,想起“斜封官”背后那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李旦懒得一一梳理。他知道,妹妹和三郎近来并不和睦,然在此事上却意见一致,皆认为不能马上废除“斜封官”,弄得李旦一头雾水。既然这样,将“斜封官”的事儿搁置起来,就可暂时平息这个矛盾,也就成为李旦的首选。
为了平衡妹妹和儿子的关系,李旦也伤透了脑筋。李旦知道,妹妹实在不愿意三郎当太子,她先是以嫡长制为由要立大郎,结果大郎拼死不干,三郎由此居了储位。随后流言满天飞,李旦不得已专门下了诏书加以制止,如此流言方才消弥。然而妹妹还不死心,某一日找到大郎李成器,力劝他不要再推脱,她可以力保李成器再复太子。看来大郎心坚如铁,坚拒了姑姑的美意,并把这番话告知了父皇和三郎。
李隆基深知姑姑对自己的态度,然他没有说过一句对姑姑的怨言。李旦由此很满意,并深为同情儿子的遭际。毕竟,大郎不愿为太子,那么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