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们拿来的东西,带回去吧。”他的语气很平静。
他的表达能力有问题,楚溪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
他是想说:“我不收你们的礼物。这种做法本身就不对。而且你们的家里,现在也不好过。”
可是,玉定弘义的父母听在耳朵里,却是变成了最狠心的拒绝。
玉母的脸色很是苍白,颤声道:“楚学监,你就给义儿一个机会吧。整个绿洲市……不!是整个赤沙州,都没有人再愿意收他了。这会……这会毁了他的。义儿……他需要温暖,他需要关爱。”
楚溪还是摇头,他是想说:“你们不用这样。我并没有说过不接受他。”
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楚溪的表达能力更是会严重下降,虽然他从来不会慌张,可就是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这个动作,在玉母的眼里,还是拒绝。
双膝一软,她跪下了,央求道:“楚学监,你就给义儿一个机会吧?他刚刚成年,还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您别和他计较。”
这些日子里,她不知道跪了多少次。她的下跪,没有打动任何人,人们反而乐意见到他们夫妻跪在地上。
她说的是“您”,不是“你”。